KrisCrystal

[东方坑中][弓凛中]
[转生恶役求安利] [汪汪汪]
[赤司征十郎本命]
【春】

纪非念(小暗恋随笔)

Zero Day
“你说如果某一天我们两个擦身而过却没有想起对方,你会怎么办。”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松树林静谧无声,女生无意识地用着脚尖在被白雪覆盖的大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爱心。
“大概会哭出来的吧……”纪非念抬起头,说话之中呼出的热气在外飘散没多久,就慢慢消失在空中。

One Day
“根据这个月的季度营业额来看,就我个人认为,本次市场的走向……”
“嘿Fiona外面有人找你!”一阵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后同事小南把脑袋探进来,朝她摇了摇手。
“OK,稍等我一下。”纪非念快速把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对还在会议桌上一个个年轻的面孔点点头示意,“之后的会议内容我之前给你们的资料里有写,有什么疑问可以明天上班时来我的办公室询问。”

跟着小南走出会议室,小南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懊恼跟了你这种不负责的上司。”
“那是他们的事情,能进这个公司的人应该都要有这种觉悟和自我应急的能力。”纪非念顿了顿,“那么这次是谁来找我?”
“嘿嘿据她本人说是你的熟人呢。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Two Day
“呵呵呵呵抱歉啊我又跟你上了同一个高中。”
“呵呵呵呵呵抱歉啊我老爸偷偷改了我志愿。”
“果然我们还是继续装作不认识的好。”
“好主意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纪非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跟她一样没有什么好神情的男生,在与对方达成共识后,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朝着对方离开的相反方向离去。
“嘿你们俩小口刚开学第一天就打情骂俏是想亮瞎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的狗眼吗。”
纪非念脚下一个趔趄,抬头就看见坐在讲台附近的一个女生正朝他们这边看来,厚厚的刘海下的黑色平光眼镜的后面是一双充满狭促的双眼。以前同为一个初中的同班同学听到安素然的话后也跟着附和起哄。
安素然你拿什么来还我纯洁的高中生活!

Three Day
走到咖啡厅附近,看着坐在靠近落地窗附近座位上的人时,纪非念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而座位上的女子看到来人后挑了挑眉,说:
“纪非念你个死中二居然来得那么慢该当何罪?”
“安素然你个不要脸的还敢来找本宫?”纪非念一边毫不客气地回敬对方,一边拉开安素然对面的椅子坐下。
“哼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你居然还是那么中二。”安素然抬手,示意服务生再拿一杯咖啡。
“我已经不是那个过去的我了。”纪非念叹了口气,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
好不容易活跃好的气氛霎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真是的本来想跟你拉拉家常再来跟你讲正事,看了我又做错事情了啊。”安素然摊手以示无奈,“那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去掉开头去掉结尾讲重点。”
“喂喂你要不要这么无情好歹我是把班给翘了来找你的这种时候不应该很激动很感激我的吗。”安素然撇嘴,“算了那我就单刀直入,今天晚上的高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对面正在搅动热腾腾的咖啡的勺子突然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有的时候至少也不要逃避啊。”
纪非念没有回答,陷入了沉默。

Four Day
随着下课铃响起,之前还在课堂上装乖乖好学生一群人立刻放下手上还在写的笔记本,“轰”地一声全体站起,然后,争先恐后朝着远在隔壁楼的饭堂冲去。
纪非念稍微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课本,把书放进抽屉,再将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袋子拿出,起身,向课室后门走去。
眼看着就要踏出教室了,可惜老天偏偏不随她愿,一支手臂半勾住她的脖子,望着还有几步之遥的教室门,纪非念用充满哀怨的眼神不满地看向她身后的人。
“嘿嘿……”安素然贼兮兮地笑着,“说吧昨天你男友生日你咋没有去。”
纪非念愣了一下,似乎是记得昨天是他的生日,但是……
“昨天都有谁去了。”
“让我来想想,你男友身边那一群狐朋狗友,还有几个隔壁班的女生,听说昨天也是四班余潇瑜的生日,所以你家那个就干脆决定一起在他家办了。”
用办了这个词你也不怕被旁人听到后产生歧义……纪非念无语地望了安素然得意洋洋的样子,抿了抿下嘴唇,拍掉还在她肩膀上的手,重新迈出脚步走出教室门,在安素然不解的眼神下人影消失在拐角处。
“我不知道,另外,他不是我男友,我只是……”
一个替身罢了。

Five Day
一辆绿色的的士在酒店门前停下,侍者走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伸出手,搀扶着踩着高跟鞋和一身OL风格衣服的纪非念走下车,站在酒店门口的纪非念侧头看着酒店旁几个烫金的大字后,对前来询问房间号的迎宾小姐报了几个数字,然后在迎宾小姐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扇被精心雕刻的檀木大门面前。
“叫牌。”
“飞机。”
“王炸!哈哈哈我赢了快快把你们的财富悉数交上来吧庶民!”
进入房间之后,就看见一群大人围坐在饭桌旁边的茶几旁,刚才笑的最大声的一听就知道是安素然,此时她正沉浸在胜利之中乐得不可开支,而之前跟她一起玩得那三个男子哭笑不得地将自己手中的钞票交给安素然。
安素然笑眯眯地将钱悉数收下后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的钱包里,然后抬头看见刚入门的安素然把自己的包放到沙发上。
“且慢!你看我说了纪非念会来的之前说好的每人10元呢!”
安素然你敢不敢再敛财一点!
……
酒过三巡后,一群小年轻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红晕,之前重聚后的拘谨也渐渐放开来,大家一边敬酒一边聊着以前的年少时的趣事。
安素然显然有些喝多了,她一边不断地喝着杯中的红酒,一边跟别人得意地细数以前她所知道的各类八卦事件,高兴得脸颊涨红。
“非念。”
正躲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吃东西的纪非念抬起头,来者她认识,在多年前她曾是数学科代表,而她的搭档,便是眼前这个人。
“江哲,好久不见。”
江哲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醒酒器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些红酒,晃晃手中的红酒杯,与纪非念碰杯。
“看来今天杨席年似乎并没有来,大家的好戏少了一场真是可惜。”
“这说的好像杨席年没来我就不能来似的。”纪非念抿嘴轻笑,也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艳红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晶莹透明,一饮而下,酒顺着喉咙进入胃,原本预料中的苦涩和辛辣并没有出现。
“毕业了,自然就要分手了。”

Six Day
随着广播里僵硬的女声说出“考试结束”这几个字后一群没日没夜复习的高考生的激动地把手中的试卷交给监考老师,再以迅雷不及耳势的速度冲向教室外,各自将手中的试卷纷纷抛向走廊外,在一片白色“雨”中,整个学校充满了兴奋的欢呼声。
纪非念慢慢吞吞把手中的问卷放入书包,再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门,果不其然,有人在等她。
“走吧。”
一路沉默地跟着眼前的男子走出校门,看着他的背影,纪非念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松开,握紧,松开,握紧,在即将走到平时告别的十字路口时,纪非念咽了咽口水,说出了那个已经许久都没有叫过的名字。
“杨席年。”
“又怎么了。”
“你已经满足了吧。”
刚才还在前面走的男子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向一直紧握着拳头不安地站在那里的纪非念。
“什么意思。”
“我说,够了吧。”纪非念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抬头望向眼前杨席年的眼睛,“我知道杨伯伯不允许你早恋所以你为了掩人耳目拿我当了挡箭牌,好,我能忍,可是现在已经毕业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你跟余潇瑜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纪非念努力使自己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她走上前,拍了拍杨席年的肩膀,然后走向右边那条属于自己的归家之路。
“好,我不会跟你报考同一间学校的。”远方似乎传来一声轻叹,纪非念没有扭头,也没有说任何话,她抬起手臂在空中挥了挥手,继续朝着夕阳落山的方向走去。

Seven Day
纪非念很郁闷,纪非念很倒霉,纪非念很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先撤退地这样我就不会被安排到要送这个酒鬼回家了!!!纪非念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不醒人事同时还在喃喃呓语的安素然,无奈之下只好半拖着她往安素然家的方向走。
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防盗门,把她放进房间后,纪非念又重新把门锁上,下楼,打开楼底的玻璃门,刚准备扭头离开这个小区,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声抱歉。待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刚才撞她的男子已经离她好几步远了。
“爸爸,快点我要回家。”远处传来一声软软糯糯的童音,好奇之下纪非念特意多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发现刚才那个男子正抱起一个小女孩,然后和孩子的母亲朝与她相反的方向离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纪非念也重新踏出步子向小区门口走去。

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

Eight Day
几经波折回到家中的纪非念进入卧室,坐到书桌前,及其熟练地拉开左手边最上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有几张被卷起的纸条和一些小装饰物放在里面。在许多年前,那个名叫杨席年的少年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在她生日之际按照她的要求亲手制作了一个许愿瓶,而她手上的这个玻璃瓶,就是那个人为她亲手制作的。
纪非念将手中的玻璃瓶打开,把里面的小纸条全部倒出来,然后挑选了其中一张摊开,纸上被刚劲有力的“生日快乐”这几个字样所填满,纪非念把这张纸重新卷起来,突然想起不久前遇到的那个男子,嘴角轻轻勾了勾,随手拿起另一张纸条张开,写下了三个字。

Nine Day
纪非念。

纪念非想念。

END

后记
关于纪非念和杨席年的故事结束了,但是他们各自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对于纪非念来说,与其说她是暗恋了杨席年多年未果,倒不如说那只是小小的喜欢罢了。对于杨席年,大概他心中曾经也有一块属于纪非念的地方,只是小小的喜欢终究比不过大大的爱。
良辰美景奈何天,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尽管杨席年可能并不是纪非念的白马王子,但每个人都有各自找到幸福的方式,他们都会幸福,你们也一样。

飞蛾与火(爱丽丝学园相关,非蜜枣)

  ——哥3:5你们要致死属于地上的肢体,致死淫乱、不洁、邪情、恶欲和无异于偶像崇拜的贪婪。
  ——她说,人类永远是趋光性生物,即使结局注定,但只要能接近着名为火的存在,也堇茶如饴。
      她的笑容很纯粹,像水晶一样透明,一样闪闪发光:
     “但求一日,甘之如饴。”
 
  一周前,蜜柑死于一场车祸,一周后,她在一个阴风细雨的日子前来。
  我抬头看向天,天空被携带了很久郁气的乌云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厚重的乌云仿佛都要压到树梢上,我推开教室关闭已久的大窗,外面没有一丝响声,没有一阵风气,把手伸出去,却有轻柔细雨。过了很久,天也迟迟不肯大雨倾盆,我心底没来由产生一股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嘎吱——”自早上起就没有再打开过的班门被推开了,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那个人出现了。早秋的季节里她穿着黑黑的毛毡斗篷,脸大半隐藏在酒红色的宽檐帽中,身后跟着她的副班主任看起来不知所措,但却没能停止她前进的步伐,踩着厚跟鞋的她,每一步都在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我默默看着她路过我身边时,发现她娇嫩的嘴唇上也涂上了与帽色一样的口红。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停顿了步奏,歪头,嘴角微翘。
  简直就像魔女的笑容。我没来由地一阵寒颤。
  意料之外,她没有向我走来,而是继续向班级后方走去,走到那个正盖着漫画书睡觉的黑猫旁边,轻轻地移开他脸上的书,在他还在睡眼朦胧的时刻摘下她的帽子,那些落出乌黑的发丝像是妖精划出的曲线,妖娆而又灵动。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而让我们所有的震惊的不是她躲帽下的明眸皓齿,也不是酷似蜜柑颜色的眼睛,更不是她眼中与蜜柑一样,亮晶晶,充满活力,充满好奇,和充满对黑猫执念的眼神,而是在她轻启朱唇下所说的话:
  “枣,请你来狠狠欺负我,尽情蹂躏,用坏我的身体吧!”
  那一刻,我看到怒气还未发的黑猫日向枣,整个人都傻了。
  “哈?”
  “所 以 说 ,请用各种手段欺负我,让你开心吧!我虔诚地期待你用你那帅气的,冷漠邪气的脸,对我训斥,对我侮辱,让我享受欲罢不能......不,是让我将每一句永远,永远,永远铭记于心。”
  那一刻,不但是日向枣本人呆滞在原地,我自身都感觉被厚厚的石膏覆盖,听她说出不洁的话语和看她清纯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反差,浓浓的违和感再一次向我袭来。
从那以后,围绕着日向枣生活就成了她的必修日常。
有人曾质问她,你究竟爱日向枣多少?
她先是笑而不答,而后用舌头慢慢地舔了舔她的朱唇,说,
“爱他到可以为他去死。”
她高调的出场和高调的告白也不是没有招来女生们的嫉妒和排挤,但她似乎从不在意这些细节,就算是正田堇带着人将她堵在墙角,她也只是漠不关心地卷着她的秀发,随口一说:
  “我说,喜欢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们今后不要再打扰我好了吗?”
  话音刚落,气氛像时针被强行逆时针旋转了一样,又是一股浓浓的违和感铺面而来。但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因为日向枣的事情为难她了。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清晨,我久违地推开了日向枣的房门,开阔的那一刹那的景色,大概是我这辈子都没用办法想象的。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全身赤裸睡在日向枣的身边,一条洁白的大腿压在他的腿上。她披着一张单薄的被单背对着我,她的皮肤有着玛瑙般的光泽,光滑的曲线像极了从前看到的舞伶的优美身段。朝阳中刚睡醒的她面若红酒,用迷蒙但充满爱意的眼神深深注视着似乎快要醒来的日向枣。她慢慢地直起身,似乎是没有看到我的存在,尔后又缓缓地爬到日向枣的正上方,用双手臂支在床上,背上用来遮挡的被单已经滑到了腰侧,胸前露出大片春光。
  日向枣睁开眼的那一刻,她露出了至今为止我见到的最为诱惑,但又最为纯真的笑容,那一刻,仿佛从她身上又看到一丝蜜柑的影子。
“早安,枣!”她这样笑着说道。
日向枣好像已经熟悉了她这样的习惯,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
  “滚。”
  她满怀希冀的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瞳仁中的颜色逐渐加深、沉淀,从透明到浑沌、从欢快到失落。她默默地穿好简单的衣服,下床,迈着沉重无力的步伐走到门口,等她经过我身边时,眼里已是一片无望的黑暗,沉浮着无可奈何的黯然和悲哀。
  那一天,不知道是谁散发出她在日向枣的宿舍的消息,“婊子”“淫荡”“不洁”等等字眼充斥在她的耳边。
  晚上,我在树林中偶然遇到了正在跟谁谈话的派尔索纳,我小心翼翼地在远处躲起来,接着缝隙,我看见她站在派尔索纳的对面。
派尔索纳用着他一贯的方式邀请她加入危险系,她摇摇头。
“我说了,我不去。”
又是一次浓浓的违和感向我袭来。紧接着,派尔索纳居然异常地没有做出任何危险的攻击或是讲一些威胁的话语,只是反常地点点头,离开。我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头绪,但又抓不住答案的尾巴。
  “那只是因为我的爱丽丝罢了。”
她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我跟她一起坐下。我战战兢兢地靠近她,在离她还有1米的距离就蹲下,怀里紧紧抱着我的小兔子。她见我这一副小绵羊见大灰狼的局促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来自意外笑点的笑容,我觉得她的这个样子才是她的本色。
“知道神7天创世的故事吗?”
  我愣了一下,稍微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她了然,简单地轻咳一声,继续讲了下去。
  “起初神创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于是神说,要有光,然后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从此就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啊后面的故事我想起来了,后来神又花了5天的时间依次创造了空气,天,地,海,花果草木,太阳,月亮,以及生物和人。
  “对。我的爱丽丝,像是上帝第七日离开时忘带的神力一样,我获得了能让我随心所欲的言灵爱丽丝。”
  “听起来很棒不是吗?有了这个爱丽丝以后,我们连在生日蛋糕前许的愿望都能实现。我们从小时候开始就希望父母能听我们的话,给我们买洋娃娃,给我们买漂亮的裙子,给我们买所有你没有而别的小朋友却有的东西。长大后,等我们上了中学,我们又希望能够交一个忠心的朋友,对我们的话能理解,包容,对我们的懒惰和任性给予无限量的忍耐和帮助;我们还希望自己能遇上一个开明时髦大度的老师,既能默许我们的逃课,又能在我们失意时候能主动帮助你;我们更希望父母和同学理解喜欢享受孤独宁静带给我们的快感,能够给我们一个安静的私人空间;长大工作后,我们又希望男朋友或者老公能对你言听计从,小组成员能不对你的计划莫名其妙指手画脚,上司能将你所有的计划都能采纳……”
  “但是,”她一口气讲了那么多,脸色并没有憋得红润,反倒是苍白了起来,“对我来讲,这个爱丽丝就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童话故事里的完美结局是不存在的。”
  她歪头看了看我怀中的兔子,那兔子与她的视线接触的一霎那,立刻夹紧耳朵,躲在我怀中瑟瑟发抖。
  “我说,我很想要你的兔子呢?”
受到了外界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我亲手将怀中的兔子交给她。她微笑着接过它,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着。
  “看吧,一切的如愿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
  整一个晚上,她一直在不停地跟我说话,期间有过剧烈的咳嗽,有过细微的颤抖,我不断地听,她不断地讲。她像是在汪洋中找到了我这根浮木,在自己生机渺茫的情况下将浮木当做录音机,恨不得将全部事情倾诉给我听。
  她说自己来自风俗街,她是由身为花魁的母亲抚养长大,第一次使用这个爱丽丝时,是将她用作保护母女二人的武器,只是母亲和她只是将爱丽丝作为秘密武器,从那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直到她们救下了佐仓蜜柑。
  “那个孩子真的很温柔,告诉了我很多外面有趣的世界,还有日向君”她突然啜泣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脸上停不住地滑落,她一边胡乱擦拭眼泪,一边哽咽着继续说道“那时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说,要是日向君也能喜欢上我就好了。’这样的我……”
  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此刻我的心早已沉到谷底,代价很明确,蜜柑的死,只是她最终的愿望也并没有实现。这样的她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安慰,明早的日向枣我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的我,感觉像是成为了她的共犯。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睡吧。”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她终于平复了心情,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土,眼泪一擦,又变回了那个优雅且极具魅惑力的她。
  “我说,晚安,再见了。”
  她将最后三个字的音咬的很重,我很想扭头再看她一眼,但我做不到,只能径直往我的宿舍的方向走,从她所在的地方渐行渐远。
  我忽然有些想哭,但又不知道从何哭起。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班上,正田堇立刻冲上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衣领跟我讲述昨晚的大新闻。
  在听说了枣执行任务所在的油罐厂爆炸,枣受伤等字眼后,我不顾一切地奔到爱丽丝的医院,还在打点滴的枣已经苏醒,沉默地望着窗外。
  还好,只是轻伤。我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流架,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枣他眼神有些涣散,没有任何目标地注视着外面的樱花树“梦里有个孩子在火光中一直紧紧地抱着我,她用轻轻的声音对我说了四句话。”
  “我爱你,日向枣。”
  “我爱你,所以我说你要长命百岁。”
  “我爱你,所以我说你要忘记我,好好活下去。”
  “我爱你,所以我说,再见了,我如此爱的你。”
  “她……是谁呢?流架。”
  我突然苦笑起来。是呢,她,是谁呢?
多年后我对她的记忆早已残缺不全,但我仍能回忆曾经对她的初次惊艳。
在开满蒲公英和茉莉的山坡上,我曾借着高大的树木和斑驳的树影躲起来偷偷观察她,山上的她不知道在跟谁聊天,脱去了层层粉脂的她侧光而站,露出了姣好的面容,平时沉敛的眼里此刻飞扬着青春的活力。
  她说,人类永远是趋光性生物,即使结局注定,但只要能接近着名为火的存在,也堇茶如饴。
不知道对方对她说了什么,她咯咯笑出声,笑声像山上飘摇的蒲公英,轻柔且轻盈。她的笑容很纯粹,像水晶一样透明,一样闪闪发光:
     “但求一日,甘之如饴。”
   END

完结感言
  《她说》这个故事完结了,因为是与系列之一,所以将名字改成《飞蛾与火》,其实也不影响对文章的理解。“她”在故事里就是飞蛾,日向枣就是火,飞蛾的确是离火最近的存在,但是正因为过于迷恋火,过于迷恋光,最终也是落得飞蛾扑火的下场。但是这种本能的靠近对她来讲,必定是甘之如饴。
  我之所以将这个故事定义为色欲的主题,还真不是以开高铁为主要目的,我还是个纯洁的宝宝(づ ̄ ³ ̄)づ(说着又打开了Super lover的本子,第二季的摸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在圣经哥林多前书里我找到一句关于色欲的解释:“恶欲和无异于偶像崇拜的贪婪。”这个在题记里有提到。在设定里她对日向枣的爱就是偶像崇拜的贪婪。
  这篇文章熟悉我文风的人可能会发现,首先,我完结了!其次,我高产了!然后,我从环境流变成剧情流了!有没有觉得我很帅很帅!
  这次是剧情流的试水,希望大家多多包含我的不足,【及时向我提出剧情可改进的地方】
  这次的大修版【我加了两个片段你们发现了吗】
  另外,我在这个文章里还有另一层寓意(思想主题),不知道有没有萌妹能看出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各位妹子猜不出另一层含义(蹲)提示一下吧。在她解释言灵爱丽丝那段。
  正文3842字。

Time After(爱丽丝学园,非蜜枣相关)

Chapter One
日本,东京
10:30am

早晨似乎是被一连串的电话声震醒,犹记得十几分钟前迷迷糊糊将电话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蜜柑兴奋的大叫声,大致内容大概就是说"澳大利亚这边好好玩,枣也快过来吧!"之类的云云,少见地敷衍了事应付完蜜柑后,"啪嗒"一声把电话挂掉,重新窝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刚把眼睛重新闭上,叮叮当当的短信声又回荡在静谧的房间中,起初忍声吞气装作没听到继续装睡,可谁又能忍受那接连不断几乎是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杂音呢?

一脸阴霾重新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手机,将手机调整为飞行模式,扰人的短信铃声终于停止,再打开短信箱,一条一条查看信息。

"枣早上好!起床了吗?"

"枣我已经到了小萤家里了!"

"枣你知道吗小萤家里好大啊!"

"枣小莹家居然有个后花园好棒!"

"枣……"

"……"

连续几条翻下去大部分都是蜜柑的,不过有几条倒是让他饶有兴趣地看下去。

"枣:

听说小萤在澳大利亚买了套房,前段时间接受到她的邀请,现在已经买好机票正准备登机去,你呢?去那里旅游散散心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流架上。"

"日向枣,蜜柑那个笨蛋叫你来这边玩,爱来不来。
今井萤上"

看完所有新短信后,打开批量删除选择,把蜜柑刚发的短信全部打勾,大拇指停留在"确认"上方,僵持许久,最终还是按下退出键,锁住屏幕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穿上拖鞋走向洗漱间。

"一共是1170円,谢谢惠顾。"

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拉开车门,走到车尾箱,打开拿出行李,行李很简单,寥寥一个普通的万向轮拉杆箱罢了。

此时的东京正值夏日最炎热的月份,刚从充满冷气的车内爬出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拖着行李箱快速走进候机楼后,那凉气才又重新回归到身上。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现在离行李托运时间还很久,国际候机大厅充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含在嘴里,拿出手机戴上耳机,边听歌边看着忙碌的大厅,身边,背着大包或是拖着小型行李箱的乘客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东京羽田航空港位于东京市大田区东南端,多摩川河口的左岸,扭头,放眼望去窗外可以看到海洋,海面上波光粼粼,一群海鸥们高叫着一路排成“人”字形在空中盘旋,远处,白云随着风向远方飘去。

世界再大再匆忙,
我们的世界不会改变。
沧桑的时光不会将人抛弃,
时间之后的我们依然有着自己的天地。

这是日向枣耳机里正放着的歌曲中的歌词,虽然歌词排序有些怪异,但耳机里女歌手慵懒,又带着温柔的嗓音环绕着自己的耳膜,仔细听来又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

看着玻璃反射出自己的容貌,深紫色的头发,血红色的眸子,岁月悠悠,几个一年过去了,日向枣依旧是过去的那个日向枣,只是时过境迁,他长大了,成熟了,当然,也物是人非。过去的好友都各奔东西,只剩下自己仍然留在东京生活,现在还在联系的人也就只有那几个亲密好友了。

叮——

叮——

叮——

是我的错觉?日向枣起身四处张望,他好像听到了铃声,那种感觉有些像是神庙中的祈福用的风铃碰击放出的声音,可是四周并没有这种东西。

大概真的是我的错觉吧。日向枣如此对自己自我催眠,收敛心思正准备继续听歌,一个身影占据他全部的视线。

白发白眸?

Chapter Two
“喂我回来了。”
“什么嘛臭小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母亲大人讲话。”
一个拳头敲了一下自己脑门,力道很轻。
把鞋子脱掉在五十岚馨的一路唠唠叨叨的教育声下走进客厅,整个人窝进柔软的沙发,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老妈你多大了还看这种书。时间之后的世界?这种事情穿越时空的能力就能做到吧。”
“说什么呢那个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好像世界整体时间比我们的慢一秒或是更多。话说你小子现在是该看幻想类的书的年纪吧。”
“我不需要。”
“……”

“啊你终于醒了。”
挣扎着勉强张开眼皮,待模糊的视野消失后,一个留着轻微波浪卷的长发少女正将茶杯放在床头柜,窗帘缝隙中无意偷溜进来的阳光将白色的发丝照得格外亮眼,见到日向枣醒后白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惊喜。
日积月累的职业习惯立刻产生强烈的警惕性,皱眉,眼睛瞪着眼前望着他的少女。
“你是谁,还有这是哪里。”
“这里是东京,至于我是谁嘛……”少女扭头四处张望,看到某处时眼睛瞬间发亮,踢踏着拖鞋把放在角落里的小板凳提起,蹬蹬蹬地快步走回床边,放下,脚踩上去,双手叉腰,一副“我要居高临下”的表情大笑道:
“哈,要问本尊是谁?我乃……”
“啪”一个弹指弹到少女的额头上,少女气场瞬间萎缩,嘴撅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三宅耀。”
日向枣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故乡,想起了故人,想起了关于她的故事。

“你难道就没有想要珍惜的东西吗。”
山顶上的视野很广阔,不远处,高耸的大楼正在被熊熊燃烧的大火吞噬着,黑色的烟雾冲向天空,日向枣坐在草地上扭头询问身旁正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少女。
“有啊,曾经是有罢了。”
“曾经?”
“是啊。”少女坐起身,抬头望向天空,今天的月亮被云层遮挡住,因为没有了月光,所以可以看见许多星星在高空。
“我曾经有一个妹妹。”
“结果她后面死了?”
“掌嘴十下。”少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尔后又重新躺回草地上,侧过身,不语。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没有关系。”
“她没有死,只不过是在时间之后的世界罢了。说了你也不懂。”
“真是的,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活着就活着嘛,干嘛都说在那个奇怪的时间之后的世界啊。”
“看吧我都说你不会懂。”
“谁告诉你的。”日向枣站起身,低头斜瞥了动作已经变成“大”字形躺在草地上的少女一眼“说吧,她叫什么名字。”
少女平淡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很浅很淡的笑容。
“她啊,叫做三宅耀,是我的光呢。”
……

“你是不是有个姐姐。”
“哈?”三宅耀被这突然蹦出的一句话呆住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眼神回避日向枣犹如红外线扫射一般的审视,心虚地拿出食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跟日向枣玩打哈哈半天,最后还是招供了。
“好好我说,说真的,我也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情了,我很小的时候被奶奶捡回来,那时候记忆很混乱,最后一直混乱到现在,干脆就忘掉了。姐姐什么的真的记不清了。”
“是吗……”日向枣的眼神暗下来,三宅耀歪了歪脑袋,不思其所以然,于是走上前拍了拍日向枣的肩膀。
“安心啦,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开心心地活着,就算我真的有一个姐姐,即使相隔甚远,想必她最希望的就是我这个妹妹开开心心活着不是吗。啊门铃响了稍等我去开下门。”
日向枣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浆糊一般,每次想到什么都一闪而过,思绪混乱地走到客厅,门口站着一个男子,见到他后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警惕,侧过头询问旁边的三宅耀着什么,三宅耀摇摇头,走进客厅来,对他解释说同学聚会要出去抱歉之类的话后,跟着男子出门了,过了一会,透过三宅耀家巨大的落地窗的后面,日向枣看见三宅耀和那个男子远去的背景,女子笑颜如花,男子淡雅如风。
也好,日向枣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写了一条短信,存进草稿箱。
“光芒依旧在闪耀,一切安好。”

呐,你相信吗,时间之后有一个世界。
END

完结感言。
【请与《猛虎与蔷薇》一同食用更加】
初中时期上古产物。
其实是打算写成长篇的。cp本来是三宅耀×日向枣#(笑尿) 然而,当时的主编跟我讲要3000内完结#(笑尿) 于是,姐姐这个角色就诞生了,还充满了浓浓的大坑的味道#(委屈) 所以与系列是为了填这个大坑的产物,然后我就为了能把这个产物完结开始做挖坑势力了【蹲】
我主题是选择是来源七宗罪,猛虎是傲慢,飞蛾是色欲,樱花是暴怒?你们可以猜猜我下一篇是什么主题2333
这个是故事起始点,所以主题是归类在终止点的故事上诶嘿(ಡ艸ಡ)噗
以上。

(大女儿)山下锦釉人设图成人ver.公布!
感谢@Schottische

猛虎与蔷薇⑩-2(爱丽丝学园相关 非蜜枣)

日向枣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如何从长者身边迈开步伐回到房间,这么多天的艰苦卓绝在刚才的一瞬间就结束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飘飘然,没有实感。
自由……这个词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第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呢……?
这样想着的他,再一次倒头躺在红色透明的石枕上,沉沉睡去。
……
“啊,枣和馨女士的爱丽丝石都是红色的呢,可是爱丽丝完全不一样。”
是谁?
自己不停地揉揉眼,好让眼睛里的视野清晰起来,可是眼里的景色依旧模糊不清。
面前的女子微微侧着头,似是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你是要把这个送给我吗?”
自己的嘴巴开始不自觉的嗡动:
“你可不要错会意了,只是看你很好奇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给你一颗。”
“是是,小少爷,”女子咯咯咯地笑出声,声音像是草原上放羊的铃铛一样清脆又明亮。
“那作为回礼,我会为了你的自由好好努力奋斗的。”
“谁,谁要你保护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嘶——你这家伙!”
还没有红着脸反驳完,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扭头,一个紫黑色的小脑袋爬在自己肩膀上,不,是用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肩膀。
“阿锦——!!”对面的女子传来训斥声。
“哼,”被唤做阿锦的少女先松开口,接着轻啐一声,然后慢慢悠悠地从日向枣的身上滑了下去。
“啧,真难吃。”
难吃……谁要你啃了?!给我认真地道歉你这家伙!
然而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个字。
“哼。”
“阿锦啊啊啊,你就不能跟枣好好相处吗。”女子轻轻敲了敲阿锦的头,惹得阿锦一阵哆嗦,然后,阿锦一声不吭地躲到女子的身后,用更加怨念的眼神看着他,还通过口型向他传递:
“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咬-死-你-哦-”
干什么?我也是受害者ok?
“是日向枣先偷跑的。”
恶人先告状。
这是日向枣脑中的第一反应。
“偷跑什么的……不要用这么失礼的说法啊!”
女子叹了口气,嘴里似乎嘟囔了几句,然后右手轻轻抵在下颚,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嗯……你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等离开以后你们是不是就会寂寞的要死要活了?”
“谁跟他关系好了!!!要也是跟葵葵虐恋情深!”
“你们要走了吗?”
日向枣感觉“自己”的心抽动了一下,然后渐渐有痛觉,以及悲伤的情感涌上心头,他努力调节自己翻涌的情绪,免得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不舍。但是眼圈还是忍不住红了。
连她们也要抛弃我们了吗?
日向枣听见自己心中在如此说道,心中有一块地方温度变低了许多。
头上的软毛突然被身后的手揉搓了几下,暖意从手里传到心窝处,抬头,才发现是五十岚馨,她用带有安慰兴致的微笑和包含歉意的眼神看着他,令刚有一点想耍小性子的想法的日向枣头一缩,立刻恢复了沉默。
“现在就出发?”五十岚馨这样问道。
“嗯,”女子蹲下身,张开双臂,阿锦呼哧呼哧迈着小步伐扑倒在她的怀里,接着女子直起自己瘦小的身板,把阿锦抱起来,看着五十岚馨的眼睛继续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搜查我们那边,我们回去收拾收拾也差不多要躲起来了。”
“是吗……看来我们这边也要马上离开了。”
五十岚馨靠在墙上,从二楼窗口低头俯视街道另一头正在挨家挨户敲门的黑衣人们。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十分感谢这段时间能够收留我们姐妹,请替我向葵和叔叔告别。”女子微微低头示意,然后扭头准备出去房间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已经握上门把的手又松开,往裤口袋里掏了个什么圆乎乎的东西出来,走到日向枣身前,打开他的手,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到他的手心。
她……还是不肯收下我的爱丽丝石吗?
日向枣的心情又低落了不少。
“再见了枣,你是我见过最能隐忍的孩子。今后你作为哥哥,一定要在妹妹有危机的时候好好保护她哦,这几天的相处我很愉快,希望也有起到帮你解压松松绑的作用。”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说什么成熟,说什么隐忍,明明表现得比我还要沉稳,明明比我还要还要坚强。
日向枣摊开手,并不是意料中的爱丽丝石,不过是一颗普通的金平糖。
等他追出房门,发现两人皆已没了踪影。
“清……”
在梦醒之时,自己的唇腔发出了这个音,久久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
起身,发现那透亮的石枕上已留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闪闪发光。

猛虎与蔷薇⑩-1(爱丽丝学园相关 非蜜枣)

Chapter Ten Point One(红长墙事件结束)

还是一样的清晨,还是一样的组胎日子,还是一样的抱着弓躲避来自长者的攻击,只是,姿态更加从容,脚像踩着风,麻利地跳开视野开阔的地方,侧身躲藏在不易攻击的角落。
“怎么?只会躲不会同时组胎了?今天的分量涂不完,可没有给你睡觉的时间哦?”
烦死了臭老头!
日向枣左手握弓,右手拿着刷子,尽快将涂料均匀涂刷在弓体表面。经过将近20天的繁琐工序,原本还是深绿参杂着一点蓝紫的表面现已完全被幽深的紫黑色覆盖,周身散发着沉寂而又凝重的气息。四周的光辉像是碰触到什么禁忌,都纷纷避开锋芒。
整把弓形状好似一把弯月,前不久刚刚接上的弦紧绷着,给人一种强有力的冲击感。
抓着弓上下掂量,意外很轻。
“刷——”背后又是一记竹片攻击。
日向枣右脚轻跃,有惊无险地躲开攻击,同时碗中液体又少了一点。
“喂——躲过并且涂刷了弓是挺好的,可是你刚才差点让弓被竹片划到了你知道吗?!?!臭小子那东西可精贵了!”
“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啊臭老头!”
“呵,还喊我臭老头?小子你最近又欠打?来我送再你一套竹片大礼包不谢!”
然后又是一阵密集的暴雨竹片。
这一次,不但数量变多,连攻击的时间也相应变长,纵是经验丰富和强壮如日向枣,也躲避得吃力起来。头上大大小小的汗珠已经来不及从脸颊侧面流下,直接顺着额头流入赤瞳中。但是眼中再酸涩胀痛,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若是再这么狼狈躲闪,今天的分量一定解决不完,怎么办?
日向枣的内心开始起伏跌宕。
这么多天的训练,真的要以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颓废样结束吗?
我真的……
他看看瓷碗,再看看手中几乎完成的弓,再看了一眼红砖绿瓦上奔跑的长者,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每一次液体的涂刷弓体需要两秒浸透的时间,在这之后才能知道有没有成功变色的机会,现在最后一处如果按往常谨慎涂法,预计要涂上两次,但是这期间就一定会被竹片伤到,如果只涂一次……
深呼一口气,脑海里回放的是过去在任务中死里逃生的每一幕,如流水一般滑出思绪的一瞬间,脚下迸射而出。
那就赌一把!
“嗯?”长者挑眉,看着底下速度已经快有虚影的日向枣,将手上的刮刀一紧,数量没有变化,但竹片移动的方向更为诡异。
日向枣却像是见不到身边快要接近的各方攻击,扭头就走,拿起桌面上一把干燥的刷子,往怀里的液体猛得一放,抽出,涂刷在最后一处未完成的弓体身上,不等它变色,怀中的瓷碗连带着最后的液体顺着手的摆动,向着长者划出优美的弧线,紧接着,指尖上腾跃起一条炙热的小火矢,向着飞出的瓷碗冲去。
“绝对,绝对,不可以用能力哦!你要对你的自己的生命的长度负责!”
脑海里突然响起山下锦釉的声音。
空中的火矢忽得消失了。
糟糕!分神了!
刚才飞出的瓷碗此刻被竹片击成了碎片,竹片夹杂着瓷片,迎面而来。
既然如此——
日向枣立刻背过身,将手中的弓抱在怀里,用身体接下了所有攻击,碎片插入皮肤的那一刻让他痛得忍不住咬紧牙冠。
正准备承受下一波的攻击,身后却没了声响,扭头,看见长者面带苦笑,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居然在最后选择了这种方式来保护。”
“?不是你自己说这个东西很精贵吗,我也不想让我这么多天的努力打水漂。”
“不……不是那样,”长者摇头,“不,不如说希望那天到来时,你也能用你的臂弯以这样的姿态守护她。”
“?”
长者没有回答日向枣的疑问,只是又重新展开了笑容,指了指藏在日向枣怀中的弓。
“你看,完成了哦。恭喜,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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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捉虫,明天把剩下一半写完

猛虎与蔷薇⑨(爱丽丝学园相关 非蜜枣)

Chpater Nine

——我更愿做庭前一把竹椅,闲看花开花落,独立于尘世。
旭日初升,日向枣就揉着半睁不开的眼睛来到洗脸池旁边,摸索着水龙头的位置,晶莹剔透水从其中倾泻而下,水位在池里越来越高,日向枣还是一脸呆滞地站在镜前,直到那水就快要漫过池子,他才旋转着龙头关掉水,然后猛地把脸一头扎进水里,水面漫出许多咕咚咕咚的气泡。
过了不到半分钟,日向枣就把脸从水中拿出,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滴滴水珠顺着鬓角勾画出棱角分明的脸型,浓密的眉毛下眼眸不似之前的凝滞,通透的双眼流出一股傲气,他拿起手边的毛巾随意擦掉脸上的水珠,换好鞋子,推开房门,开始新的一天。
安静的庭院里,刚踏入院中,日向枣感觉空气变得有些凝结,若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的话,大概是呼出去的水汽也会静止在空中。老头已盘腿坐在庭中的竹椅上,他双手置于双腿上,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全身紧绷,一两个深呼吸,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迸发的锐利直逼日向枣,震得日向枣心中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还略带喘息。但老头很快就恢复往日的嬉皮笑脸的样子,他三步变一跳来到日向枣面前,绕着他满意地绕了一圈。
“嗯,不错,看来适应地挺快的嘛。”
刚从那是想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然而日向枣没有这个胆对老头说。
“那什么时候开始?”
“憋急,我们再来下一场黑白棋。”
一如上次一样,棋盘在他翻手之间就呈现在半空中,经过上次的教训,日向枣可不敢再轻易赢他棋子。
先随便下下好了。他如是想。
不过,现实似乎并不是如此简单。不到几分钟日向枣就有丝丝汗珠浮现在额头上。他看着此刻的棋盘,自己所选的白棋被黑棋围封地密不透风。
“我认输。”最终日向枣举起白旗投降。
老头嘿嘿一笑,把手在棋盘上方一抓,棋盘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既然认输了,就去竹林再帮我砍多几颗竹子来吧~”
“了解……”日向枣起身拍拍尘土,扭头向自己所熟识的竹林方向走去,刚踏入那竹林,所有的竹叶如约般闻声而动,那藏在竹林里的阳光开始四处游走。
像昨天一样,砍了几颗竹子给长者,长者背着手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挑三拣四,嗯了一声算是表示通过。
“今天就开始组胎吧,快的话你20天就可以走了。”
Excuse me???20天?!日向枣觉得自己内心一个名为理智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瓦解。但是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长者,他暂时还没那个胆发火。
“工具已经准备好,开始组胎吧。”
日向枣看着桌上碗里的透明液体,再看看昨天被自己劈成均匀4段的竹胎,扭头看着丝毫没有要再理自己的长者,他陷入了沉思。
什么是……组胎?
“那个,请问什么是组胎?”冒着被挨训的危险日向枣举手出声询问。
果不出其然,长者一脸不爽地看向日向枣
“我昨天跟你讲的你都还给我了吗!”
你昨天有跟我讲吗!
“拿来,看好了。”长者走到桌前,把四根竹胎摆好位置,碗一拿,掌中变出一把刷子,涂抹接口,粘结,刷胎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而那翠绿的竹胎在刚才涂刷的过程中颜色逐渐变深,由绿,蓝,到隐隐露出一点淡淡的紫。
“诺,”长者把手中刷子往前一递,放到日向枣的手心,“接下来自己做,不要来打扰我。”说罢他就又拿起他的小刀摆弄日向枣刚砍回来的竹子。
日向枣呆站那有一会儿,接着开始学着长者像模像样的给竹胎涂刷液体。等碗里的液体快见底时,整个竹胎的颜色已经由一开始的
翠绿逐渐变深,整个胎体变成了墨绿色。
哦,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神奇的样子,不如坚持一下下好了。不过……我为什么长者涂了一下就有一点淡淡的紫色,我却还是墨绿色?
算了,先给他看看今天的成果,有空再去外面找找Quiz这个可怜人。
“喂,老头,碗里的东西用完……了……”日向枣扭头正准备告知长者进度,但是眼里却倒映出迎面而来的利器?!
“呜哇”
在发出很丢人的奇怪声音的情况下,日向枣与尖锐的利器擦着脸颊而过,虽说是没有被利器直接划伤,但因为利器的罡气,脸上出现了一条红印。
这个应该可以算是谋杀嫌疑吧?啊?啊?
“抱歉,手滑了。”
长者手里拿着削竹片的小刀,努力让自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日向枣。
“……”
“用完了是吧,嗯那你今天可以去休息了,辛苦了。”
然后长者溜之大吉。

接连下来的好几天,整个四合院里经常出现日向枣抱着竹胎道具四处逃窜的样子,同时还伴随着“抱歉,手滑了。”或是“诶哟,不小心。”这等句子。

日向枣在想,如果有人看到现在自己的脸色的话,那一定是猪肝红。
一开始日向枣真的相信长者是不小心把竹片削的过猛才让利器满天飞,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竹片飞来的次数日积月累,长者的道歉越来越没有诚意,有的时候还懒得道歉,干脆面无表情地把刀和竹子对着日向枣,“刷刷刷”地削起竹片,其用心险恶可见一斑。而且那小小的竹片飞起来有时候快到日向枣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划到自己身上,速度堪比子弹。被划得伤痕累累的他每次在房间里涂着长者给的特效药常常忍不住在心底骂娘。
下次见到他,绝对要烧了他!
没有泄愤对象的日向枣,怒把身边的椅子一踢,“砰”地用手大力推开房门,衣服一丢,冲到浴室,整个人往浴缸里一坐,大量的水立刻从浴缸中溢出来。
被温暖的水包裹之下,日向枣心中的怒火逐渐消退,他坐在池子中,透过高墙上的小窗向外望,眼里是碧蓝如洗的天空,耳边是竹林里传来的沙沙声,心随着每一次风的摇摆,如波浪般起伏不定的心境慢慢地风平浪静。
日向枣突然想起他前不久曾随口问久居深处的长者一个问题:
“有没有去这个花花世界起翻云覆雨的想法。”
长者只答:
“我更愿独立于尘世,做一把破旧竹椅,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跟那家伙完全不是一个思路的啊……”日向枣如此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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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用不了电脑,纯手机打,对话较多,主要还是想快点过掉这个剧情。
-终于!过掉这个剧情了,前面这么多剧情铺垫实际都是为了让队员快速利用bug刷级,好跟上队长一半的进度(๑°3°๑)
下章红长墙事件结束,锦釉女儿要回归剧情了激动!

猛虎与蔷薇⑧(爱丽丝学园相关,非蜜枣)

Chapter Eight

“我的要求很简单,既然你无法给我钱,那就请你做一个等价的物品交换吧。制作过程和原料我会提供给你,剩下的你自己完成。”
“……成交,老头你不要反悔就好。”
“我被狗日了都不会骗你的。”长者吐舌刻意卖萌,眼中光芒四射。
这一改往常仙风道骨的模样,日向枣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唯独这种老头卖萌我不买单啊!
长者用跳方格的方式蹦到院中央,对着北方的房屋用食指在空中一划,房门像是接受到命令一般,逐一打开,直到最后一个房门大开后,顺着门的方向直视过去,日向枣发现这屋后居然藏着一片竹林。
日向枣咽一口口水,迈出步伐向竹林走去,身后传来长者飘忽不定的声音:
“我要一根完整的翠竹,韧性好点的那种,你听见了吗?!”
是是听见了听见了,烦死了。
“不要老是再心底留恋我啦,我会害羞的(⁄ ⁄•⁄ω⁄•⁄ ⁄)”
……背后太恶心了我还是走快点比较好。接着日向枣加速迈步的频率,进入竹林,这里摇摇一颗竹子,那里晃晃一棵竹子,然后随手挑了一棵看起来比较的顺眼的砍了下来,最后把竹子甩到长者面前,用冷脸对着长者。
“嗯……不行不行,这棵的切口太随意了,你好好干活行不行?”
日向枣强忍着怒意,火速又砍了一棵丢到他面前。长者看了一圈,又摆摆手,
“不对不对,这棵切口是不错,可是韧性却没有刚才那棵好。”
“再去一次吧。”
日向枣深呼吸一下,努力再把自己仅有的一点耐心拿出,仔仔细细把竹林里的大部分竹子都敲敲晃晃,再挑选了一棵竹子,放到长者面前。
“不行,成色不够。再来一棵。”
你这是在当这里是买玉的地方吗!臭老头!
……
又来回至少5趟,日向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长者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认可。其后,在劈竹,杀青,做哨子,处理牛角的过程中,日向枣都高度集中注意力,耳不旁听地记下长者讲的所有步骤,专心致志地把每一个环节都做好,将打磨好的牛角贴在竹体上后,身旁又传来长者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去洗个澡然后就在四合院的东侧房间住下。浴室和厨房也在东房里有,明天早上太阳什么时候出来你就什么时候给我起来干活。”
“把今天做好的东西留给我,你可以走了,以上。”
日向枣从众多话语中只得到一个关键句,那就是这玩意得花长时间才能完成!
不过这玩意……他这是想做个弓?
日向枣狠狠地摇摇自己的头,把杂乱的思绪扒开,看了一眼已经日落西山的天空,躬身向老者道别,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走向东房。
山下那家伙估计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吧,不然我干活这么久也没见她露个鬼影出来,这家伙肯定又在打谁的算盘。只是,希望Quiz那边还平安无事。
日向枣推开房门,走到床旁,阵阵困意突然解开了枷锁,呼啦啦都冒了出来,他们不断束缚着日向枣的意识,直到渐渐地连眼皮都重的抬不起来,他才胡乱把鞋一脱,倒头躺在红色透明的石枕上沉沉睡去。
糟糕……好像我还没洗澡……
……
长者看到东房的灯光熄灭之后,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未完成品,转转揉揉自己的肩膀,笑眼盈盈地自语道:
“好了,今天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去干点正事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日向枣之前进来的地方走了出来,金褐色的发丝在微微露出的月光的照耀下十分闪亮。那人看到长者后,显然十分兴奋,
“啊终于有人了,请问您是这里的店主吗,您认识一个名叫山下锦釉的女士吗?”
长者看向来者,脸上被染上不可思议的神情。
“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人?!”

HSUANMENG:

Moleskine 2014-2015 18 Month Weekly Notebook Planner

应用法图例说明

猛虎与蔷薇•番外(爱丽丝学园相关,非蜜枣)

Chapter7.5
“阿清许了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啊……希望锦釉和这家人都能够远离痛苦的折磨呢。”井上清松开握着锦釉的手,走到还在地上撒娇赌气的日向枣面前,像变魔术一样将手里的糖塞到瞬间他的嘴里。
“内心苦的话吃糖是最甜的哦。”
之前严肃认真的眼中此刻充满睿智与温柔。


“阿锦原来你在这里。”井上清拉开窗帘的一角,发现了正蹲在角落里小小的山下锦釉,她柔柔地笑着,伸手摸摸锦釉软绵绵的黑发,像风铃般轻灵的声音传入锦釉的耳里:
 
“我知道啦,我带你去看天朝的春节。”

锦釉听到后从地板上一跃跳起,眼中重新闪烁着如星辰般亮眼的色彩,准备欢呼的嘴巴张了又合上,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的她慌张失措地跑到窗帘背后又躲起来,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探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表达自己对此次旅行的期待。
 
“过来吧,我们出发!”阿清一把抱起锦釉,一个呼吸的时间,房间中的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空旷的房中风扇在缓缓地转动,窗外的风把轻纱吹起,像只被锁住的蝴蝶在空中婀娜飞舞。
 
  》
日本•东京
午后的阳光懒散地蹲守在原宿的居民街上,昏昏欲睡的乌鸦歪着头靠在电线杆上打着瞌睡,不过随着一声巨响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吓得慌里慌张飞起四处逃散。
 
“这下头疼了——”阿清抱着锦釉,看着街道上似曾相识的风景,心中大致也知道来到哪里,窝在她怀里的小小锦釉不解的看着井上清。
“阿清,这里……不是天朝吗?”
“抱歉抱歉锦釉,我没操控好能力,时空滑行到日本了。”阿清双手合十,面带愧意的向锦釉道歉,锦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慢悠悠地从锦釉的怀里爬出来,指了指前面的路。
  阿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起身牵起锦釉软软的小手,和她一起漫步在小道上。锦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这里的建筑物没有欧洲建筑那样繁华,简单的青泥木瓦就构成了一个温馨的家,门前的小院被打扫得妥妥帖帖,各色的小花迎着阳光健康成长,还有少许围墙上趴着的野猫慵懒地伸着腿。
一路走下来,锦釉渐渐喜欢上了这里的氛围,安静祥和,暂离世俗之处。
当然把不远处的窸窣声除去的话。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户家的围墙另一边一跃而起,锦釉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比起她所受的惊吓,她觉得自己是被惊艳,那个一跃飞起的男孩有着一双碧玺般通透明亮的紫红色眼睛,像是放在沙子中的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不过比这黑影更快的是井上清的手,比男孩高不少的她一把抓住准备逃逸的肇事者,让那人措手不及摔了个狗啃泥。
“你这是要去哪呢少年,这里有人被你伤着了你有什么意见吗?”井上清对着男孩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只是眼神黑的可怕。
“日向枣你这小子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去外面乱窜了吗!”
那户人家的房中跑出一个女子,手里还拿着一个擀面杖。
“你看看你妹妹比你不知道要乖巧多少,你怎么不学学……”声音戛然而止,女子突然停住了步伐,看着栅栏外还抓着不放的井上清,入了神。
“你……”
“中午好,我是井上清,这里是山下锦釉,敢冒昧问一句您是这孩子的母亲吧?”
“啊是的……我叫五十岚馨。十分抱歉我家的孩子这么调皮,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进屋来坐坐。”
“那么我们就打扰了。”井上清将还在抵抗的日向枣交还给母亲,自己微微鞠了一个躬,带着还在发呆的锦釉在玄关处脱掉鞋子进入屋内。
进入屋内后,锦釉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四处打量屋内设施,但是她从入屋开始,就感到一个比正怒视井上清的日向枣所散发出的愤怒还要炙热的目光,她顺着目光沿着台阶往上看,发现一个长相与五十岚馨酷似无比的同龄女孩也在用好奇的眼光审视自己,与日向枣充满热情的红色不同,她眼中的赤红像山涧小溪一样宁静。
“葵别怕,这是妈妈请来的客人,不是坏人哦。”五十岚馨蹲下身,轻声安慰自己女儿。
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
“阿锦,去跟葵打个招呼吧。”阿清俯身在锦釉身后悄悄提醒道。锦釉点点头,走上前,先向葵展现自己的友好。
“你好,我是山下锦釉,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从来都没有过同龄朋友的锦釉此刻内心极其忐忑不安,伸出的小手在细微的颤抖。
怎,怎么办,我说话会不会太官方化了,是不是太假了?!

TBC